
台北橋下右轉附近有一間社區立咖啡店,在三重夜市的對面長壽街裡。
由幾個年輕的女孩創立,咖啡豆是自己烘的,豆子嚴選、烘豆精細,義式咖啡配豆仔細,很有自信喝過的人會喜歡,老實說長壽街這條居民們都常來光顧,只是不太會行銷的老闆從來沒有告訴別人這裡有間咖啡店...。
裡面幾位女孩一位擅長英文從事英文家教,一位擅長日文曾從事日文家教,所以後頭民宿的外國朋友常常會在這裡休息並叫訂計程車。
Q:為什麼在這裡開了家咖啡店?
她她:因為「緣分」吧,反正就試看看。賣都賣自己會喝會吃的,倒是覺得好玩啦。

台北橋下右轉附近有一間社區立咖啡店,在三重夜市的對面長壽街裡。
由幾個年輕的女孩創立,咖啡豆是自己烘的,豆子嚴選、烘豆精細,義式咖啡配豆仔細,很有自信喝過的人會喜歡,老實說長壽街這條居民們都常來光顧,只是不太會行銷的老闆從來沒有告訴別人這裡有間咖啡店...。
裡面幾位女孩一位擅長英文從事英文家教,一位擅長日文曾從事日文家教,所以後頭民宿的外國朋友常常會在這裡休息並叫訂計程車。
Q:為什麼在這裡開了家咖啡店?
她她:因為「緣分」吧,反正就試看看。賣都賣自己會喝會吃的,倒是覺得好玩啦。
昨天參與的一場IMT社企營隊,擔任講師跟國高中學生介紹以社會企業的主題的光原社會企業的運作。認識了另外兩位來自不同組織的朋友-DFC(kate)、旗幟~(聖育),kate是感染力非常強的一個大女孩,大小朋友的視線都無法從她身上離開;而聖育是個20歲的大學生,同樣的以最接近大朋友的口吻去介紹自己在做的事情,這讓我見證到了台灣是有很多青年在為台灣的各不同領域做不同的努力,很重要的都在於「行動力」,感受了、想到了,最重要的是做到了沒有?雖然短短18分鐘的演說是教導大朋友一種企社的重要概念,但我相信其中許多內心的角力及掙扎是無法言喻的。
想起了雅禎姊要我去思考的:「是要重建部落樣貌?還是要重建部落生活精神?」也很感謝王老闆給予我一個小小的舞台讓我用不同的視野看部落。很多思考與判斷都必須回歸到自身生命經驗-就是養育我的生長環境,我的世界觀就是從我的部落放射性的層層疊疊,來自我父母、我阿嬤、我姑姑們姑丈、教會以及部落的生活教育,即便是我離開家讀書、工作,脫不去餵養我的地方給我洗禮過的生命經驗、生活習慣與觀念,所以塑造了我的個人特質。
我沒有想到短短幾年,我的環境驅使我往部落工作的方向前去,這似乎就是一種宿命,或者說是上帝要我去做的事情,祂藉由我身旁的許多事情一再的提醒我-我應該要做的事情。人生難免碰到許多選擇,也許就是如此吧,加油!

已經很久沒有較長的時間可以安靜的思考
投入部落的工作本來就不是這麼簡單的事情,每個部落、群組及社群都有個不同的文化與內外在條件,透過長期陪伴的過程中了解彼此的需求,然後共同討論「改變」,而這也只是我單純的想像,因為每一個字,要真正付出行動的過程都是艱鉅的。
在學校裡面學的是先從現象中觀察,然後再把這些觀察操作化,用行動去嘗試影響、改變,那麼就從現象觀察中來談:
看見部落
有關於原住民相關議題不外乎「土地」、「文化」、「經濟」,但是都因不同的地區有著不同的問題現象樣貌。
有機農場在經過有機認證初期,因要慢慢恢復地力的關係,初期作物在生態尚未保持平衡時容易長不好、有蟲蛀等,一旦生態回復了,有機蔬菜就會長的好漂亮。我們南投信義鄉的農友,正面臨這樣的陣痛時期,然而要賣出去的貨一定要漂亮,不然很難銷出去,所以理貨必須得把老葉、蛀蟲的葉去掉,都市人才會買...
聽說,理貨的時候瑪麗阿姨,心疼得掉下眼淚說:「切掉那~麼多的葉子,怎麼那~麼可惜。」
有機蔬菜不好養,回覆地力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是我們相信現代人類對土地的迫害、對食物的催化,已經土不是土、食物不是食物了,看著小dubas吃著桌上的健康食物,在他身上我看見未來依然可以美好...
很久沒打開「小公主」了,這一個多月來,許多的資訊與學習如洪水般沖洗我涉世未深的腦袋,還是一樣感謝身旁的所有人、感謝上帝,讓我算順遂地去經驗。積欠了很多的感動,還未來得及用文字紀錄,時間像洗牌一樣,刷地一下是隔天,再刷地一下又是一星期的開始,時間超高速在跑地一樣,太快了,始終都來不及慢慢地做些甚麼。
我好喜歡我工作的場域,可以看見科層組織地作業流程,可以思考人生百態以及對於人性洞悉地衝突跟社會意識形態,旁邊有個愛碎嘴地大哥,偏差的把民眾比喻成野生動物,一種自然地慾望,弱肉強食的原始呈現,可是,真的都有道理。很多自己自以為的理性思考,嘗試地同理,在面對不同的個案時,總覺得要了解面前的人,卻似乎連理解地邊都搆不上,很容易因為自己涉世未深地理解去多加詮釋或是少思考甚麼,殊不知都是在說服自己地藉口而已。我很難用我26歲地經歷告訴50幾歲的人面對家屬死亡要怎樣怎樣、面對罹患重大傷病要怎樣怎樣、甚至面對社會結構的失業找不到工作要怎樣怎樣...,因為我沒真的體驗過那樣的困境,就像在實習單位衝擊一樣,用年輕有動力的心情告訴二度就業並有家庭的婦女未來工作是如何有希望,只是我忘記了,我們對於未來想像的心情是有落差的,年輕地太單純了。
還有許多事有待磨練地,比方說對於邏輯思考地判斷,人情世故地處事以及溫柔且堅定地態度,再請多多指教了!
作了夢,在夢裡我進到另一個非人間的蛇磐世界,我惹了誰,它說要我的肚子下一個寶寶,我害怕的逃回人間,它說我逃不掉的,除非.....。
我告訴了我最愛的人、認識及不認識的朋友,找人救我,我的一個朋友告訴我現在不行要等她三年,我的愛人陪我來蛇磐,那裡有似宮崎駿般漂亮的景,大樹旁瀑布直洩,但上游的湖像鯊魚鰭的黑物浮游著,往水裡一樣驚嚇著有如禿鷹般的眼睛與神態虎視眈眈的盯著我們,再美的水景我們連碰都不趕碰,愛人離開了,愛著我哭著跟別人嘻笑打鬧、親密。三年後,我朋友確實來了,來陪我、救我,蛇取笑的說著還什麼愛我的王子,呸。她豪氣的在蛇磐世界裡自然的學習生活、洗澡,我一副軟弱無知的姿勢。我們看到了三個在人間的路人,他們尋著聽聞進來的方式進來的,原來很多人類聽說也到蛇磐來著,他們看向某一個地方討論著,那裡似乎有一個人走在路上,通往陰間,原本他們有四個人,在進入蛇磐的空間轉換掉了一個人,然後他們再度股起勇氣離去,互相鼓勵著即便可能會分開...之後我朋友遇上一個長期居住蛇磐的男人,告訴她在這裡存活下來的重要關鍵,就是「信任」,你相信著某件事,就不會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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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頭,夢境與真實、美景與怪物、童話與離去...美好的想像與醜陋一體兩面,秉著佛洛依德片段的徵兆說,也許可以零零星星堆疊出潛意識裡我的世界構造,也許只是缺少信任。

ミOギO 是我華語教學經驗裡初期的學生,善於表達對於華語學習困難的癥結點,從對他的教學裡卻也學習到許多事。
差別字學習:ㄢ跟ㄤ的獨立課程裡,第二階段可以使用繞口令快速讓學生感覺到ㄢ跟ㄤ明顯差異,配合在家的シャドーイング把語感分別透過聽、看、說記憶在大腦中。又,ㄌ跟ㄖ、ㄡ跟ㄨㄛ(日本沒有ㄨㄛ的音,尤其在「就」跟「說」之間常會混亂)亦然。
捲舌音不難教:捲舌音跟ㄌ音其實不難教,難在於其前後的音,舌頭常常來不及跟上,尤其ㄌ。如「很藍」,會導致拖拍產生些許ㄖ的音。
ㄉ爆破音易偏向於英文腔的/d/:ㄉ的舌面其實與上顎接觸面積是紮實的。
聲調的視野:常在想要如何從日本人說話的習慣去思考教學這件事,聲調教學裡可以很明顯地感覺出來。日本人的アクセント是連續不間斷的上上下下,華語聲調則不然,一聲就是一聲,(12345)的音階來說,四聲(51)接二聲(35),容易練成四聲接三聲,二聲的起音容易從(1)開始爬上去,所以老是念錯。再者,日文單字平音的話,通常由第一音爬上第二音(如:_---),這樣的語言習慣導致念二聲接一聲,或二聲接四聲,容易唸成三聲來接,這樣的習慣是必須得被告知的。

人都是獨立的個體,換句話說天生寂寞。不論是闖進的、尋找的、迂迴的,跟果斷的,都不自覺地像在森林裡流轉且迷離。我喜歡電影對於時間與距離的述說,時效性的愛情、一則簡訊的永遠,以及在0.01的距離後不曉得會愛上還是離去...。片中最讓我意外的是阿美的決定,看著窗外雨大,不曉得另一片加州是否陽光普照,於是給自己一年的時間,離去,然後在今日及一年後的今日,同樣看著窗外的雨,依然想念一個人。我喜歡王家衛的浪漫,更欣賞阿美的勇氣與果決,人永遠在揣測愛情在時間與空間的變化,卻離不開一件事,就是成就自己一個人的個體,所以阿美離去看想去的加州。也有人說距離可以讓人更清楚自己的感受,把整整一年的想念留給一個人,與形式上的相處模式有甚麼不同呢?或許目前的經驗不是我可以詮釋的,或許還得等個幾年,回頭看看又會有不同的感觸吧。-好片,就是會迴盪在心理久久,「重慶森林」
![IMG_6602[1] IMG_6602[1]](http://pic.pimg.tw/sobaniite/1341328476-2164491190_n.png)
她從日本來,他娶了她,要把她打包到法國去
她從祕魯來,飛機必須要轉地域的到美國..到日本才能到台灣來
她從部落來,一堂課認識了他、一個語言交換認識了她、一頓飯認識了她。
緣分 就是這麼一回事。
時光奔馳著,就是四、五年的時間